將臣？
將臣這兩個字，代表著什麼，現場的除了王珍珍之外，無人不知。
世界上所有殭屍的源頭。
殭屍中的極品。
殭屍始祖。
所有殭屍的王。
但這兩個字，從神龍的嘴裡出來，還是當面質問一個人。
這不得不讓所有人警惕。
馬小玲心裡一揪，她身為馬家傳人，自然知道神龍對馬家的恩情與忠誠，她相信神龍不會無緣無故去質問陳玄燁。
何應求也是心頭一驚，他雖不是馬家人，但也知道神龍的存在多麼可怕，自然也不會覺得神龍會做出一些無厘頭的事情。
況天佑，況復生二人則是心生畏懼，不由得回想起60年前，紅溪村山裡的那個夜晚，回想起那道突然出現，改變了他們一生命運的身影。
將臣是誰...王珍珍的第一反應。
“我和將臣，本質上應該沒有關係。”陳玄燁看著神龍，淺淺一笑。
將臣身懷盤古血脈，屬於盤古一族，地書一派。
而自己雖然有著一層殭屍身份，但並不是被將臣，或者將臣之後的殭屍所咬。
並且他能夠感受到，他與常規意義上的殭屍不同。
至少在看似有所聯絡的血脈上來說，自己此刻已經不是純正的將臣一脈，或者說盤古一脈。
“汝之氣息，雜亂不堪，但吾可以確定，汝與將臣，必有聯絡。”神龍仔細打量著陳玄燁，祂不會懷疑自己的感覺。
“龍伯，你是不是搞錯了，他就是個算命的死神棍。”馬小玲下意識開口為陳玄燁開脫，倒不是因為友誼，而是單純覺得殭屍怎麼可能會算命，還算得這麼準？
何應求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又給嚥了回去，畢竟他不是馬家人，他可不覺得神龍會有耐心聽自己的話。
神龍只是淡淡看了眼馬小玲，隨後目光再次回到陳玄燁身上，等著對方給出答案。
陳玄燁知道，今天要是不給祂一個滿意地答覆，或許無法善終。
“這世上，除將臣之外，擁有空間法則的，還有很多，我只是其中一個罷了。”
神龍沉默下來。
祂自然知道，空間法則並不是將臣獨有，但對方身上給他的感覺不會錯，他和將臣有著一樣的氣息。
但祂一時間也搞不清楚，到底是什麼原因。
目光掃視一圈幾人。
兩個殭屍，一個和將臣氣息相近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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