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行,你就不去嗎?”
“不去!”
“你是我的御主,你的命令我會聽。”
“可是......你上次在倉庫區也是這麼說的。然後你根本沒等我回答就首接跳下去了。”
“那次是上次,這次是這次。”
韋伯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臉,最終,他還是妥協了。
“那......別死。”
“哈哈哈哈哈!放心!”
伊斯坎達爾鬆開韁繩,轉身將韋伯一把拎起,像拎一隻小貓一樣放在戰車上。韋伯被這粗魯的動作晃得七葷八素,雙手死死抓住護欄。
“要死也是他們死!我的大業還沒有完成,怎麼會倒在這種地方!”
韋伯此刻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我就知道會這樣,我就知道會這樣,我就知道會這樣!”
主戰場之上,迪盧木多緩緩從凹陷的集裝箱裡走出來,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握緊了手中的雙槍。他的臉色有些蒼白,可眼裡卻沒有絲毫畏懼,反而燃起了更加旺盛的戰意。
阿爾託莉雅站在他的身側,戰鬥到現在她和迪盧木多己經拼盡了全力,可眼前的Berserker,卻依舊遊刃有餘,他們甚至連對方的真實實力,都沒能逼出來多少。
再這樣打下去,敗北只是時間問題。
而另一邊,肯尼斯看著這一幕聲音忽然拔高。
“絕不可能!區區一個Berserker,一個被狂化剝奪理性的從者,怎麼可能同時壓制兩名三騎士職階的從者?這不合邏輯!這完全不符合聖盃戰爭的平衡性設計!”
Berserker,犧牲理性換取能力值強化僅此而己。沒有什麼額外技能,沒有什麼隱藏屬性。換言之,理性是代價,強化是回報。
如果想獲得足以同時壓制Saber和Lancer的能力值,就必須付出將大部分理性作為代價來交換。
但那個Berserker,他的行動太精準了。精準地知道什麼時候攻擊Saber、什麼時候閃避Lancer、什麼時候退後、什麼時候壓上。
那不是狂化後的本能反應,那是清醒的判斷力。
他在心裡對自己說。
作為時鐘塔十二君主之一怎麼可能在面對一個鄉下地方的聖盃戰爭時失去冷靜?
“迪盧木多聽令,准許你解放寶具。”
“這個Berserker,己經成了這場戰爭最大的威脅!必須先聯手除掉他!”
“告訴Saber,讓她也解放寶具!我們聯手,用寶具的全力一擊,轟殺這個怪物!”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Saber方面,由她的御主自行判斷。如果她也願意解放寶具,就配合她的節奏。如果不願意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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