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真君。
天虛關那位，以一敵二的元嬰老祖。
“他對白雲觀，態度如何？”
“目前還算友善。”
雲渡斟酌著用詞：“當初天虛關一戰，道友的表現，給這位留下了個好印象。”
“方一老祖傳話過來，說日後若有需要，可首接傳訊給州府，對白雲觀態度頗好。”
石堅心中冷笑。
友善？
無非是覺得，他這頭熊還有利用價值罷了。
不過，有一尊元嬰真君願意釋放善意，總歸不是壞事，至少短期內，沒人敢打白雲觀的主意。
“最後一件事。”
雲渡從袖中取出一枚金色令牌，雙手遞到石堅面前。
令牌正面，刻著“北都護”三個大字，背面則是一頭咆哮的雷霆熊形圖騰。
“這是都護府的副令。”
雲渡語氣鄭重：“按照新制，都護府設正副兩位都護。正都護由雲某擔任，副都護之位，非道友莫屬。”
“這是我向州府申請的，方一真君親自批覆。”
石堅看著那枚令牌，沉默了片刻。
副都護。
這個頭銜，意味著他在清滄國的制度內，有了正式的身份，算是有了官方的背書。
或許沒什麼實際作用，但拿著總歸是不吃虧的。
“行。”
石堅一爪子將令牌拍進自己的皮毛裡，“本座就勉為其難，當這個副都護吧。”
雲渡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真切的笑意。
有石堅這尊金丹戰力坐鎮，這北都護府的根基，才算真正穩固，他白雲觀才算是一方真正的諸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