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鼠公帶回了確切訊息。
土地廟裡駐著七個魔修,三個築基初期,四個煉氣後期。
領頭的是個女修,穿紅裙,用一杆血幡,築基初期的氣息波動很穩,不像是剛突破的樣子。
幾個煉氣後期的隨從,身上都揹著黑色的皮囊,裡面裝的不是靈石,而是一摞摞人皮。
“那三名築基魔修,每天子時出去一趟,丑時回來,每次回來的時候,三人皮囊就變的紅潤飽滿......”
“三十里外的幾個村子,最近每晚都有人失蹤,村民以為是鬧獸災,所以沒傳出什麼訊息。”
石堅沒說話。
沒有不趕盡殺絕,而是細水長流。
這說明對方不傻,知道一口氣屠光會引來白雲觀的追查,所以改成了溫水煮青蛙。
每晚只取幾個凡人的精血,既能維持修煉所需,又不會鬧出太大動靜。
但他們選錯了地方。
洪天城三十里內,每一隻老鼠都是石堅的眼睛。
“那四個煉氣修士的具體修為?”
三兩個煉氣八層,一個煉氣九層。”
“武器?”
“血幡一面,是那女的用的。另外兩個築基不清楚,三把骨刀,一面黑盾,分屬四個隨從。”
“陣法?”
鼠公搖頭:“沒佈陣,就在廟裡打了個窩,牆角堆了一些儲物袋和骨罈,看著像是從各處搜刮來的贓物。”
石堅站起身,四肢撐開,脊背上的黑毛根根倒豎。
沒有陣法。
好。
“今晚子時,那三名築基出去獵血的時候,我動手。”
鼠公一愣:“老祖不等他們回來一起收拾?”
“蠢。”
石堅磨了磨爪子:“七個一起殺,萬一那女修祭出血幡纏住我,另外兩個築基趁亂逃了一個,一旦訊息走漏,後患無窮。”
“先殺那幾煉氣,最後關門打狗。”
鼠公渾身一抖,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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