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人帶過來了。”
只見一個渾身是血的漢子,如死狗般拖了過來,漢子琵琶骨被穿透,靈力被封,眼神卻透著一股狠戾。
“這是在長元坊市外圍,抓到的暗探。”
“是豐和宗外門的一個管事,偽裝成散修,想要伺機破壞,但嘴很硬,熬了三天,硬是什麼都沒說。”
孫茂看向孫承祖:“承祖,你不是要見見血嗎?”
“來,交給你處理了。”
孫承祖神色不變,目光落在那名探子身上。
“你們白雲觀不得好死!”
探子吐出一口血沫,獰笑道:“等我宗穆老祖,從北海歸來之日,定要將你們這群與妖孽為伍的畜生碎屍萬段!”
孫承祖沒有說話,持劍而立。
劍尖斜指地面,水汽在劍鋒上匯聚,凝成一滴晶瑩的水珠,最終緩緩滴落。
“你……你想幹什麼?!”
探子看著少年平靜的眼神,莫名感到一陣心寒。
那種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人,而是在看一塊木頭,一塊石頭,一個將死之人!
“豐和宗的規矩,我不懂。”
“但在這雲劍山脈,老祖的規矩就是天。”
話音未落,劍光一閃。
劍影迅捷如風,快如虹。
探子只看到一道藍色細線,在眼前劃過,下一瞬,脖頸處便傳來一絲涼意……
他張了張嘴,想說話,卻發不出聲音。
一條細細的紅線,出現在他的咽喉,緊接著,鮮血如噴泉般噴湧而出……
探子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徹底沒了生息。
孫承祖手腕一抖,劍刃上的血珠被甩落,滴水不沾,還劍入鞘,年紀輕輕卻殺伐果斷。
他轉過身,重新蹲下,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塊獸肉,餵給剛才那頭冰原熊幼崽。
動作輕柔,彷彿剛才殺人的不是他。
溫柔與狠戾。
在這少年身上,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孫茂看著這一幕,滿意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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