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言枝霧惱羞成怒，伸手去撓她癢癢，“再說我動手了啊！”
“哎呀我錯了我錯了！”陸芽笑著躲，兩人鬧作一團。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們身上，暖融融的。
左奇函當然也看到了那條帖子。
他是在吃完飯的時候刷到的，點進去一看，整個人愣在那裡。
照片裡，言枝霧和陳奕恆貼得那麼近。
他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感覺，酸酸的，麻麻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的，難受得很。
他把手機揣進口袋，不想再看了。
回到教室的時候，言枝霧和陸芽還在鬧。言枝霧笑得臉都紅了，眼睛彎彎的，看起來很開心。
左奇函看了一眼，移開目光，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下。
他把練習冊翻開，拿起筆，想寫題。
但那些數字和符號在眼前晃來晃去，一個也看不進去。
腦海裡反覆出現那張照片。
言枝霧仰頭看著陳奕恆的樣子。
左奇函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好在言枝霧很快就澄清了，他刷到那條解釋的時候，心裡那股堵著的感覺稍微鬆快了一點。
但並沒有完全消失。
他不知道這種感覺叫什麼，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他們才認識沒幾天，加起來沒說過幾句話。
他只是覺得她聲音好聽，覺得她笑起來好看，覺得跟她說話的時候挺開心的。
僅此而己。
左奇函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練習冊上。
筆尖落在紙上，沙沙地響。
他寫了一道題，又寫了一道題。
腦子裡還是亂糟糟的。
他索性把筆一放，往後一靠，閉上眼睛。
窗外的陽光透過眼皮，變成一片暖紅色的光。
腦海裡又浮現出言枝霧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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