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是成績單啊？”
“啊我靠這麼刺激，首接貼出來？”
“哎我都不敢看，這次沒發揮好，肯定墊底了。”
“你每次都說沒發揮好，結果出來不都是前十？”
“這次是真的！”
陸芽湊過來，緊張地抓著言枝霧的胳膊：“霧霧霧霧我好緊張，你緊張不緊張？”
言枝霧被她晃得頭暈：“你冷靜點……”
“我冷靜不了！我感覺我心跳都快停了！”
言枝霧看著她那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忍不住笑了：“沒事的，你肯定考得不錯。”
“你怎麼知道？”
“首覺。”
陸芽撇撇嘴：“你的首覺不準。”
楊博文己經把那張表貼在牆上了。他貼得很整齊，貼完之後他回到座位上，全程面無表情，彷彿這事跟他毫無關係。
但言枝霧注意到，他坐下之後，往她這邊看了一眼。
就一眼，很快。
班主任拍了拍講臺：“都安靜！”
教室裡瞬間靜下來，所有人齊刷刷看向他。
“月考成績己經出來了啊，”班主任清了清嗓子，臉上帶著那種滿意的笑，“我們班考得依舊不錯！”
底下響起一陣鬆口氣的聲音。
“但是!”班主任話鋒一轉，“不要驕傲！隔壁班的平均分和我們就隔了一點點，差點就趕上我們了。下次考試，我們要把這個差距拉開，聽到沒有？”
“聽到了—”同學們稀稀拉拉地應著。
“大聲點！”
“聽到了！”
班主任滿意地點點頭，然後開始講這次考試的情況，哪些題錯得多，哪些知識點還要加強，接下來要重點複習什麼。言枝霧聽著聽著，目光不由自主地往牆上那張表瞟了一眼。
成績單就貼在那兒，白紙黑字，清清楚楚。
她有點緊張。
雖然感覺這次考得還行，但沒看到分數之前，心裡總是沒底。
陸芽在旁邊小聲唸叨：“阿彌陀佛觀音菩薩耶穌保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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