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想走?
在嬴淬這裡,從來沒有‘投降不殺’四個字。
只有會動的屬性點和不會動的屬性點。
他開啟了戰場直覺,整個糧草大營的地形和所有障礙物,以及每一個逃跑的叛軍全部清晰的映在腦海裡。
那些叛軍的位置非常明顯,透視外掛加自瞄輔助。
嬴淬不再像剛才那樣橫衝直撞,他變了,變成了一個極度冷靜和精準到令人髮指的人。
他的每一次落腳和每一次揮戟都在計算著最高效的殺戮路線。
三個叛軍連滾帶爬的躲到了一堆糧草後面,死死捂著嘴巴自以為安全。
嬴淬走到糧堆前連看都沒看一眼,手中長戟猛的向前一送。
純鐵戟鋒輕易的刺穿了麻袋,穿透了裡面的粟米,精準的扎進了躲在最後面那人的心臟。
拔出和橫掃還有挑刺,三個動作三條人命,沒有任何多餘的花架子,每一次揮動都是為了收割。
另一邊,一個叛軍什長手腳並用的爬上了營牆眼看就要翻出去。
嬴淬停下腳步,他腳尖一挑將地上一根叛軍丟棄的短矛踢到半空,左手抓住矛身。
手臂肌肉瞬間膨脹,腰部發力猛的擲出,短矛瞬間跨越幾十步的距離。
砰的一聲。
短矛直接貫穿了那名什長的後背,巨大的力道將他整個人死死的釘在了營牆粗壯的木樁上。
那人掙扎了兩下,徹底不動了。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單方面的屠戮,對於這些叛軍來說,整個糧草大營已經變成了一個封閉的死地。
無論他們跑到哪躲在哪,那杆滴血的純鐵長戟都會在下一秒出現在他們面前。
帳篷門口的周虎和老趙還有那幾個倖存的護衛,這群上過戰場砍過人頭的老秦軍此刻全部僵在原地。
他們的嘴巴張的極大,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們看著那個在火光和血泊中閒庭信步的背影,看著他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倒下。
老趙狠狠嚥了一口唾沫。
“周虎兄弟,這......真的是咱們殿下?”
周虎機械的搖了搖頭,他現在只覺得頭皮發麻。
那個連酒罈子都擰不開的廢物公子,此刻正提著戟殺上百號精銳。
帳篷角落裡的青黛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不敢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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