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恪確實把主位留給了司馬昂，確實要插手軍需清點。
這些事有在場的將官和兵卒作證，做不了假。
更要命的是......
趙高如果跳出來替孫恪說話，就等於承認孫恪是自己的人。
而孫恪乾的那些事，樣樣都能牽連到他頭上。
趙高把那口氣嚥了回去，低頭不動了。
嬴政靠在御榻上，手指在案面上敲了三下。
“你的道理，朕聽明白了。”
嬴淬一聽這話，眉毛立刻挑了起來。
“不過......”
嬴政的聲音忽然壓低。
“你嬴淬再有道理，也該先上報朝廷，由廷尉處置。”
“你一個公子，擅自革職抄家，把朝廷的法度置於何地？”
嬴淬的嘴角抽了一下。
來了，他等的就是這句。
“父皇說的極是！”
嬴淬一拱手，態度端正的讓人起雞皮疙瘩。
“兒臣確實逾矩了，甘願受罰。”
他低下頭，停了一拍，然後抬起來。
“不過兒臣有一事不明，想請教父皇。”
嬴政看著他。
“兒臣在府上遭刺客行刺，四個護衛全部戰死。”
“巡衛上門看了一眼，入了個冊就走了。”
“兒臣上報了，從頭到尾沒有一個人來查，沒有一個人來問。”
嬴淬的聲音很平。
“四條人命，就值一張竹簡。”
殿內的空氣沉了下去。
嬴政的手指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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