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側三步,一個叛軍伍長舉著青銅大錘從盲區猛砸過來。
嬴淬側身半步,大錘擦著他的肋部轟在地上,砸出一個坑。
他順勢一腳踹在伍長的胸口,霸王之體的力量灌注到這一腳裡,那人的胸腔直接塌陷下去,整個身體倒飛出十幾步遠,撞翻了後面一排人。
右側七步,三個叛軍同時挺矛刺來。
嬴淬左手抓住最近那杆矛的矛杆,手腕一擰,矛杆發出咔嚓的斷裂聲,他反手將斷矛當標槍甩了出去,準確貫穿了第二個人的咽喉。
第三個人的矛尖扎在他小腹上,火星迸濺,矛頭崩成了碎鐵片。
嬴淬低頭看了那人一眼,那人嚇得鬆開矛杆轉身就跑,嬴淬一戟從背後劈下,將他從肩膀到胯骨劈成了兩半。
【叮,擊殺目標五人,獲得獎勵:速度+0.2,體質+0.1.】
漲了零點三。
嬴淬嘴裡罵罵咧咧,手上的屠殺卻行雲流水一般流暢。
他在三千人的密集軍陣中硬生生犁出了一條血衚衕,重戟大開大合每一次揮動都帶走一片人命。
精鋼和青銅之間的材質代差在這種近身絞殺中被放大到了極致。
叛軍的兵器碰到重戟要麼崩斷要麼彈飛,碰到嬴淬的身體更是連個口子都劃不出來。
這不是戰鬥,這是單方面的碾壓。
前後不到一刻鐘,陣型就徹底崩了。
叛軍從最初的圍攻變成了瘋狂逃散,互相推搡踐踏,哭爹喊孃的聲音此起彼伏。
嬴淬停下腳步,把重戟往地上一杵,戟尾沒入夯土三寸深。
他站在血泊的正中央,周圍十步之內沒有一個站著的活人。
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殘肢斷臂和碎甲,鮮血匯成細流在碎石縫隙間緩緩淌動。
遠處。
田橫坐在棗紅馬上,手裡的鑲金青銅大刀在發抖,他的臉已經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他親眼看著嬴淬一個人從正面撕開了三千人的軍陣,看著那杆重戟每揮一下就有一片人倒下,看著幾十支箭射在那個人身上跟撓癢癢一樣彈開。
那個情報上說只帶了五千人的冤大頭,那個他以為可以輕鬆吃掉的肥羊。
是個怪物。
徹頭徹尾的怪物。
田橫撥轉馬頭,猛抽馬臀,棗紅馬嘶鳴一聲,撒開四蹄朝東邊狂奔。
嬴淬抬起頭,擦了一把臉上的血。
他的目光穿過混亂的戰場,精準地鎖定了那個正在遠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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