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無對證。
田榮全家都死了，暗室裡的東西誰也沒見過。
嬴政盯著嬴淬看了兩息，沒有追問。
上次精鋼圖紙嬴淬也是這麼說的，甩給了死掉的韓申。
這回甩給了死掉的田榮。
嬴政不在乎圖紙到底從哪來的，他只在乎這東西能不能做出來。
“少府令。”
少府令啪的一聲跪在地上。
“臣在。”
“你帶人回去，今天就開窯試燒。”
嬴政的手指在案面上敲了一下。
“先造一批出來，澆個牆角讓朕看看效果。”
“七天之內出結果。”
少府令磕了個頭，小心翼翼捧著布帛退了出去。
嬴政轉回頭看嬴淬。
“老十，你這趟齊地給朕帶回來的東西，比殺了一萬個田榮都值錢。”
嬴淬嘿嘿一笑，趁熱打鐵。
“父皇既然覺得值錢，那兒臣就不客氣了。”
嬴淬掰著手指頭開始算。
“水泥開窯得要人吧，少府那點人手不夠用，得從別的工坊調。”
“還有材料，石灰石得從山上採，粘土得從河灘挖，運輸得有車有馬有人。”
“兒臣粗略估了一下，前期開窯加上第一批次產，至少得再撥三千金。”
嬴政的眉頭跳了一下。
“上次精鋼你要了三千金，這次又要三千金。”
嬴淬一臉無辜。
“父皇，兒臣這不是給您省錢呢嗎？水泥要是成了，以後修直道建城池的人力成本能砍掉七成，這三千金投進去，回頭能省出三萬金。”
嬴政看著他那副討錢的嘴臉，哼了一聲。
“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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