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還得一首提防著他們隨時會叛亂。”
嬴政看著嬴淬那張帶著痞笑的臉，嘴角微微一動。
“誘敵而出？”
“對。”
嬴淬的笑容更大了。
“蛇在洞裡打不著，得把它引出來，看清楚有幾條，哪條最粗，然後一棒子全拍死。”
嬴政的手指在案沿上停住了。
他盯著嬴淬看了好一陣。
“你在齊地的時候就己經在想楚地的事了？”
嬴淬挑了下眉毛。
“田榮跟項梁的書信，兒臣攻破臨淄當天就搜出來了。”
嬴淬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擱在腦後。
“齊地那盤棋從一開始就不是終點，它只是一個跳板。”
“田氏是皮，項氏才是骨頭。”
“把皮剝乾淨了，骨頭自然就露出來了。”
嬴政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點了點頭。
“行，按你說的辦。”
嬴政的聲音沉穩了許多，那股子剛停藥之後的虛弱正在慢慢消退。
“蒙毅那邊朕來安排，楚地的暗子朕手裡還有幾顆，讓他們盯緊項梁。”
嬴政伸手把帛書和竹簡收攏，壓在案角。
“不過老十，朕提醒你一件事。”
嬴淬豎起耳朵。
嬴政的目光變的銳利了幾分。
“項燕當年是楚國的柱石，他的後人不會是田榮那種貨色。”
“尤其是項梁那個侄子，朕聽過一些風聲，說此人力大無窮，有萬夫不當之勇。”
嬴政看著嬴淬的眼睛。
“你別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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