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淬的手沒停，嘴裡應了一聲。
“進來，水都放好了，再不泡就涼了。”
門推開了一道縫，雲蘿探頭往裡看了一眼，霧氣撲了她一臉。
她也換了一身衣服，顏色比青黛的深一些，淡青色的料子顯得她膚色很白。
進門之後看見池子裡。
嬴淬坐在青黛身後，兩隻手搭在青黛的肩膀上，正在揉肩。
青黛的腦袋低著，耳根紅透，身上的白絲衣貼在背上，腰部的曲線露在外面。
雲蘿的腳步停在了門檻內側。
“殿下，您這是在做什麼？”
“揉肩啊，你沒看見？”
嬴淬連頭都沒抬，手上的動作熟練得很。
“過來泡著，站在門口不冷不熱的最容易著涼。”
雲蘿猶豫了好一陣，最後還是邁步走了過來。
她下池子的動作比青黛利索的多，但坐進水裡之後，目光一首落在嬴淬和青黛之間那雙手上，嘴唇抿的緊緊的。
嬴淬感覺到了她的視線，手在青黛肩上拍了兩下收回來。
“行了，揉的差不多了，你自己泡會兒。”
青黛轉過身來往旁邊挪了兩步，靠在池壁上，整個人癱在熱水裡，眼角帶著迷濛的水汽。
嬴淬端起池邊的酒碗又灌了一口，轉頭看向另一邊。
雲蘿坐在池子的另一側，跟他隔了三步遠，水面剛好沒過她的肩膀。
衣服在熱水裡暈開了顏色。
布料和皮膚之間隔了一層水霧。
嬴淬的目光該收沒收，在她鎖骨多停了一息。
雲蘿感覺到了，手臂併攏擋在胸前，脖子微微一偏，眼角餘光卻沒有完全避開。
“殿下看夠了沒有？”
“沒看什麼，水霧太大，臉都看不清。”
嬴淬說的臉不紅心不跳。
雲蘿的嘴角繃了繃，到底沒繃住，挪開臉的時候嘴角翹了一絲細微的弧度。
嬴淬把酒碗放下，身子往池裡滑了半截，熱水漫到胸口，他靠在池壁上伸了個懶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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