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再想補回來，就難了。
李道然端起茶盞，望向摘星別苑方向，眸光比先前任何時候都更深。
“明日我會全力。”
“至於結果——”
他輕輕抿了一口茶，聲音平靜得聽不出半分緊張。
“讓觀星臺來給。”
......
觀星城西南，赤陽神朝駐地。
比起太虛聖地的安靜與剋制，這裡今夜的氣氛，便顯得近乎要爆炸。
大殿之中，燈火如赤焰燃燒，整整十數位赤陽神朝高層都在場。
而主位下方，陸天照臉色蒼白地坐在那裡，一身赤黑戰袍已換下，肩上與胸前都纏著層層靈布，周身仍有壓不住的火意不時逸散。
可無論火意多盛，都掩不住那股屈辱。
“蠢貨！”
主位之上，一位赤發老者猛地拍碎手邊玉案，怒聲喝道。
“誰讓你在北門當街出手的？！”
“顧長卿剛進城，所有人都在看，你偏偏要第一個衝上去！你是覺得自己一定穩贏，還是覺得赤陽神朝這些年丟的臉還不夠多？！”
殿內氣氛壓抑如鐵。
陸天照低著頭，雙拳死死攥緊，關節都泛起白色。
可面對這番斥喝，他卻無法反駁。
因為他確實輸了。
而且是以最難看的方式輸了。
不是苦戰落敗。
不是底牌盡出後惜敗半招。
而是被顧長卿一步壓火域。一步鎮跪，連整條長街都成了他的刑場。
主位之上，赤陽神朝皇主臉色也很難看。
這一次，他沒有像之前對陸玄陽那樣再說什麼“顧長卿太強”之類的話來給後輩留顏面。
因為連陸天照都落到這個地步，已經足夠說明問題。
問題不在後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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