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道然，站得住，也破得開。
顧長卿再強，也不能讓太虛道子在他面前連道都抬不起來。
而赤陽神朝那邊，陸天照更是眼神劇烈震動，胸口像終於炸開了一道口子。
他自己輸得太快，輸得太難看。
所以他比誰都渴望看見顧長卿被真正撼動一次。
而現在，他終於看見了。
這種感覺，複雜得近乎扭曲。
有興奮，有嫉妒，有不甘，也有更深的兇意。
因為他忽然明白——
李道然之所以能做到這一步，不是因為運氣。
而是因為這傢伙，真的比自己更硬。
這認知，讓陸天照心裡極不舒服。
可同時也讓他胸中那股憋了太久的火，終於真正鬆開了一道縫。
......
然而。
也就在觀星臺外無數人為之震動的同時，顧長卿，終於動了。
不是躲。
不是退。
更不是像許多人下意識想象中那樣，見掌中界被斷開，便順勢讓開那一點鋒芒。
他反而在這一刻，真正往前壓了一步。
是的。
往前。
而且，是在李道然斷點已經狠狠幹開掌中界裂口的情況下，往前。
這個動作一齣，很多人腦子裡甚至一瞬間空白了。
因為他們根本想不明白，顧長卿為什麼還敢這樣做。
你掌中界都被斷開口子了，對方那一點斷意正是最鋒。最險。最不可直攖其鋒的時候。
你不退。不收。不轉，反而還往前壓？
這和主動去撞那一點，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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