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前夜無眠，諸方改局
第三十九章 前夜無眠，諸方改局
這一夜，觀星城幾乎無人真正安睡。
至少，對那些有資格。有野心。也有足夠分量去爭天驕宴前列位置的人來說，是這樣。
城中那些普通修士也許還能在一陣陣議論。震驚。回味與反覆爭執中，漸漸被酒意。疲憊和夜色帶走一部分神智，最終在床榻。樓閣。客舍與坊間燈火裡，帶著白日里看見的那些畫面沉沉睡去。
可真正的諸方核心人物與天驕，卻幾乎沒有一個能在今夜睡得安穩。
因為顧長卿與李道然那一戰，已經把很多東西打得太明白了。
明白到你再想裝作“還可以慢慢看”“還不急著動”“這事與我無關”，都不可能。
所以，這一夜，比起“熱鬧”，更像是一場無聲的推演。
每個有資格爭的人，都在推。
推自己和顧長卿差在哪。
推李道然到底值幾分。
推明日天驕宴上，若自己站出去，該先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是繼續藏？
還是提前亮一點？
是遠遠避開顧長卿的鋒頭，先去爭別的位置？
還是——
狠狠幹上去，逼自己也在一戰之中打出真正的東西？
這些念頭，像闇火。
不燒在街上。
不燒在嘴上。
只燒在那些今夜真正無眠的人心裡。
而闇火一多，便自然會生出敵意。
不是私人恩怨式的恨。
也不是那些一碰就炸的低階不服。
而是一種更沉。更冷。更現實的敵意——
你顧長卿既然先一步把山立起來了，那所有後來還想爭的人，自然而然都會把目光投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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