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槍意先至
第四十四章 槍意先至
燕北青那一眼落下時，整條主街的氣氛，便已經變了。
不是驟然爆開。
也不是像昨日觀星臺終局時那樣，靠一場太虛歸劍與山海壓道的正面對撞，將滿城人的情緒狠狠幹掀上去。
而是一種更冷，也更直的變化。
像有人在原本已被顧長卿先壓一城。因而顯得比平日更沉幾分的觀星城氣氛裡，忽然插進去一根釘子。
不大。
卻極硬。
而且，釘得很正。
於是，所有人都明白——
這不是看。
這是立場。
燕北青既已在這時候抬眼看向顧家方向，便意味著他今日來，不是為了先入城看看局，不是為了先混在人群裡觀察顧長卿今日會不會露面。會不會像昨夜終局之後那樣繼續不動如山，也不是為了先去別處落腳。再慢慢選時機。
他來，就是衝著顧長卿來的。
這一下，主街四周那些原本還只是因昨夜終局餘波而格外關注他的人，眼神便真正徹底變了。
“來了......”
“真是衝著顧長卿去的。”
“燕北青這人，果然不是來湊熱鬧的。”
“這才像樣！若天驕宴還沒開，大家就全被顧長卿一戰狠狠幹壓得連看都不敢看，那也太沒勁了！”
“你說得輕巧，你敢去碰？”
“我不敢，但有人敢，那就夠了。”
“不過——燕北青敢是敢，可顧長卿是什麼人？昨日連李道然都被完整壓回去了，他現在去，真有用？”
“有沒有用另說。至少，這第一個真站出來的人，不是個廢物。”
“廢話！南陵燕家走出來的瘋槍，若只是上去送個笑話，那才奇怪。”
議論聲不大，卻越來越密。
就像很多人心裡本來就憋著一口氣。
昨日顧長卿先壓一城，把整座觀星城同代的心氣狠狠幹按下去半寸，這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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