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懂的人，心氣和位置，其實昨夜就已經先輸一截了。
這句話，很冷。
也很準。
一時間，連不少站在街邊看熱鬧的年輕修士，心裡都不由自主地微微發緊。
因為他們忽然意識到，燕北青這人，確實比表面那副不聲不響的樣子更危險。
他不只是槍夠直。
心裡，也夠清。
......
高處雲橋上，古承山聽到這裡，都不由得輕輕吐出一口氣。
“這人真麻煩。”
古車中，北冥玄夜聲音依舊平淡。
“自然。”
“否則，他也不會在今天第一個站出來。”
古承山微微一怔。
然後，終於緩緩點頭。
是啊。
若不是這種麻煩到極點的人，又怎會在這麼敏感。這麼容易走錯一步便將自己擺低的位置上，依舊敢站出來，而且一開口便能穩穩把話落在最該落的地方？
他不是來狠狠幹賭一把運氣的。
而是真來量山的。
想到這裡，古承山甚至忍不住心裡暗自替那些還未真正露面。卻顯然也在等待位置的人捏了一把汗。
因為燕北青若真能把這一步走好，那今日第一批出頭之人的“位置”，就會被他狠狠幹定下一層很高的門檻。
後面想再出來的人，就不能輕。
至少，不能比他輕。
否則，便會顯得自己太淺。
這，便是“第一個站出來”的價值。
它不只是面對顧長卿。
也是在替自己之後所有可能要來碰山的人，狠狠幹抬一遍門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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