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直接把真正最值錢的位置擺到你眼前，同時把代價狠狠幹寫明。
你若要，就拿全部去接。
這，才是顧長卿真正可怕的地方。
不是單純強。
而是他總能把局勢，帶回最該有的高度。
讓後來者要麼狠狠幹配上來，要麼乾脆別碰。
這種人，天生便適合站在高處。
也難怪昨夜觀星臺一戰之後，整座觀星城會那麼快地被他壓得重新擺順序。
想到這裡，姜沉璧心裡竟隱隱生出一絲極淡的期待。
她想看——
燕北青，到底會不會接。
若接，那今日這第一場，便會很漂亮。
若不接，整場宴局雖也不至於廢，卻終究會差了那麼一口氣。
而她並不希望差這口氣。
因為昨日顧長卿與李道然，已把門檻狠狠幹抬得夠高了。
今日若不能在這個門檻上繼續狠狠幹開，那未免可惜。
......
顧家古院前，七叔公目光平靜地看著燕北青。
老人什麼都沒說。
可那種安靜本身，便像在提醒所有人——
顧長卿這句話，不只是他一人的態度。
也同樣是顧家的態度。
顧家不攔你爭。
也不攔你第一個來碰。
可你若真想拿這位置，就別想著輕飄飄拿了便走。
不然，顧家這座門，你都不必真進。
這才是真正的世家底氣。
不是外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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