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往那裡壓。
李道然最值的是那一線。那斷點。那太虛歸劍最後的“落點”。
所以顧長卿昨日最終壓的是那條道的完整。
而今天，燕北青最值的是這一槍一直不彎的直。
所以現在，顧長卿壓的，也就是這一點。
這才是真正的大恐怖。
因為你會發現，自己最強的那部分，對他來說，反而最容易成為他狠狠幹定高下的地方。
想到這裡，連高席上的不少老輩人物眼神都微微變了。
若說昨日他們還更多是震於顧長卿“強”。
那今天，他們則是第一次更清楚地看見——
顧長卿，不只是強。
他還會打。
而且，會打得極其高明。
這種人，太麻煩。
也太危險。
......
燕北青當然也察覺到了。
顧長卿這一壓，壓的不只是槍上那一寸力。
而是要壓他的“直”。
這一下若被壓偏，自己今天這第一槍，便要先折半分意。
可燕北青卻沒有半點慌。
因為他本就知道，會來。
顧長卿這種人，怎麼可能看不出自己這一槍真正最值的地方。
所以在他真正踏出那一步。將槍狠狠幹再送一寸時，他便已做好準備。
準備顧長卿，也會真正狠狠幹打自己最值的那個點。
而自己要做的，不是驚。
不是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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