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一槍後，滿場失語
第六十一章 第一槍後，滿場失語
顧長卿這一眼，看得極平。
沒有刻意落在誰身上。
也沒有哪一種“我已勝了第一戰，接下來還有誰敢來”的外露鋒芒。
可偏偏，就是這樣一眼，才讓整座觀星臺所有真正還在心裡盤算著後續位置的人，心頭同時一沉。
因為大家都知道——
他不是在看熱鬧。
更不是在看自己打得漂不漂亮。今日這第一槍響得夠不夠大。
他是在看後面。
看後面，還有誰。
而正因如此，這一眼便比許多言語都更像山。
它不喝問。
不逼迫。
也不故意給任何人難堪。
它只是平平地掃過來，彷彿在說：
第一槍，已打完。
第一道尺度，也已立住。
接下來，誰若還想來，那便先問問自己——
你配不配站在剛才那個位置上。
這，才是真正高位者給後來者帶來的壓迫。
不是靠威風。
而是靠事實。
靠剛剛那一整場槍開山門。山海坐實，最終將燕北青完整壓退三步的事實。
在這種事實面前，任何情緒化的“不服”，都會顯得輕。
任何還未真正想明白“自己今天到底爭什麼。打什麼。值不值”的躁動，都會顯得淺。
這才是最讓人窒息的地方。
於是，當顧長卿目光掃過整座觀星臺時，很多人明明知道自己並未被他真正看見，心裡卻還是不由自主地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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