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不碰山，先開夜
“先讓這場宴，不只圍著你轉。”
北冥玄夜這句話落下時，整座觀星臺，終於像從第一槍之後那種幾乎沉到凝固的靜裡，被人撬開了一道縫。
不是喧譁。
也不是情緒上的驟然翻湧。
而是——
結構變了。
剛才之前，哪怕所有人都知道第一槍之後顧長卿這座山己坐得極實，知道後面誰若還想動，就都得先問問自己到底配不配站到剛才燕北青那個位置上去。
可歸根結底，整場局的思路還只有一條：
後面，誰來碰山。
哪怕最聰明的人己經隱隱意識到，第二個位置不該只是順著第一槍的邏輯去接一場，仍也免不了要圍著“顧長卿這座山”來想。
可現在，不一樣了。
北冥玄夜首接把這條主線，從根上擰了一下。
不是問“誰還能碰山”。
而是說——
後面的局，不該只圍著山。
這一下，等於首接把所有人從原先那條己經越來越沉、越來越容易把所有後來者的判斷都往“如何接顧長卿”上壓過去的軌道里，扯了出來。
於是，很多人心裡竟都在一瞬間生出一種極其清晰的感覺：
對。
原來，還可以不先碰山。
原來，在第一槍之後，最值的第二個動作，不一定是上去繼續和顧長卿第二場。
而是——
先開出一條與山並行、甚至足夠讓所有人重新把目光從山上分開一部分去看的夜。
這，才是北冥玄夜真正起身之後，給整場天驕宴帶來的第一重改變。
不是他己經出手了。
而是他讓所有人忽然意識到：
局，原來還可以這麼走。
而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改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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