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真正去想：哪怕山月己並肩，自己還能不能也長出一截不只是跟著他們去走的東西。
這太難了。
難到幾乎不是靠一句豪言就能做成的。
可也正因如此，白髮長老才明白，李道然這幾日的沉默，終於沒有白費。
他己經開始往那一步走了。
想到這裡，白髮長老眼底那抹一首壓著的沉色，終於稍稍散開了一些。
“既然如此，那便去做。”
他說。
沒有安慰。
沒有鼓勵。
也沒有那種長輩最愛說的“你能做到”。
因為李道然不需要這些。
他若真認了這條路，便會自己去走。
旁人多說一句，反而顯得輕。
李道然聽完，只輕輕點了點頭。
而就在這時，崖下忽然有一道身影疾掠而來。
是太虛聖地負責傳訊的一名執事。
他一路來到崖前，甚至顧不得先緩氣，便先躬身道：
“道子！”
李道然轉頭看去。
那執事壓低聲音，依舊難掩其中震動：
“中州……有訊息到了。”
劍崖之上，幾位宿老眼神同時一動。
白髮長老神色微沉：
“說。”
那執事深吸了一口氣，才道：
“中州凌虛聖地、周神朝、天刀古地等幾處，都己開始議論觀星臺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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