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太上姜家，神女應禮
姜沉璧那一句“我應”落下之後，整座姜家靈山前的氣機，便像是被某種無形巨力徹底壓實了。
不是因為禮成。
也不是因為接下來那些本就註定會發生的禮數流程終於開始鋪開。
而是因為到了這一刻，所有人都真正明白了一件事——
這件事，己經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了。
若說三日前的觀星宴上，顧長卿與姜沉璧彼此認下彼此，還可以被一些心存僥倖的人強行解釋成“局到高處，氣機所逼，所以他們暫時站在了一起”。
那麼今日這場顧家來請，便徹底斬斷了所有這種自欺欺人的念頭。
顧長卿親自來。
姜沉璧親口應。
他們根本沒給外界任何緩衝、試探、拖延、乃至繼續去等什麼變數的空間。
這就意味著，從今往後，誰若還把這件事看成一場普通的聯姻，誰自己便先輕了。
因為這是兩個人自己定下來的大勢。
而不是兩家長輩撮合出來的婚事。
這兩者，看似相近。
實則相去萬里。
後者，還可能生變。
前者，則很難再被任何外力輕易撼動。
姜家山門前，西方寂靜。
所有原本準備好的禮樂、儀式、迎請、接書，都在這一刻顯得不再是“主角”，而只是順理成章要往下跟著走的東西。
真正的禮，早在顧長卿那句“我來請”與姜沉璧那句“我應”裡，便己經落完了。
剩下的一切，不過是讓整個東荒都看清楚，這件事己經不是隻存在於他們二人之間、只存在於高處局上的那種認。
而是要真正被顧家、被姜家、被整個東荒、甚至被更遠之地日後所有提起這一代之人，都共同承認的現實。
這才是今日最重的地方。
姜家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終於在此刻向前一步。
此人地位極高。
在姜家之內，也屬於平日極少輕動的那一列人物。
可此刻，他卻沒有任何要借身份與輩分壓住場面的意思，只是看著顧長卿，又看了看姜沉璧，緩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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