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意味著，姜家今日不再只是“應禮”。
而是真正將姜沉璧，往顧長卿這一邊放。
不是放人。
而是放勢。
從今往後，這輪月雖然仍出自姜家。
可她壓天的那一面，將真正開始與顧長卿同邊了。
這就是今日最深的一層。
西方觀禮之人，看見這一幕時，心裡幾乎都同時狠狠一沉。
因為他們知道，姜家這一讓，並不是把自己放低。
而是正式承認——
神女既己認了顧長卿，姜家便不會再以任何方式拖她後腿，也不會再試圖把她死死留在“必須時時刻刻代表姜家”的舊位置裡。
往後，她當然仍是姜家的人。
可她首先，也是顧長卿身邊的人了。
這太重了。
顧長卿當然看懂了。
所以他對那老者，極輕地點了一下頭。
不是謝。
也不是客氣。
而是一種彼此都懂的認。
姜家讓這一讓，是對的。
顧長卿受這一讓，也受得住。
這便夠了。
而後，姜沉璧終於出現。
今日的她，與三日前應禮之時並無太多不同。
依舊清衣，依舊高冷，依舊眉眼間沒有任何多餘的柔態。
可正因為如此，反而讓所有人心頭更沉。
因為這說明，姜沉璧從頭到尾都沒有把今天當成一場“女子離家、出閣成婚”的俗事去對待。
她不是以柔順的姿態被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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