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顧長卿沒再耽擱。
他並指在門骨上一抹，不重，像是先把骨上那層還沒散淨的黑意給壓住。然後手腕一轉，把骨平平貼到嶽行川那杆槍前半截。
不是碰嶽行川。
是碰槍。
門骨一挨上去，異變幾乎是立刻來的。
嶽行川那杆舊槍先是輕輕震了一下，像認出了什麼。緊接著，門痕上那些原本己經暗下去的殘紋也跟著抽了一抽，雖然沒重新大亮，可確實有一點東西順著門痕、順著槍、順著這截骨往前走了。
很細。
可真有。
趙烈眼睛一下就睜大了。
因為他是貼著槍的，感覺得最清楚。
那杆槍原本重得像要把他胳膊壓斷，可門骨一貼上去，重是還重，卻不再是“死重”了。像裡面那點一首在往外漏、在往下塌的東西，被臨時補上了一道最細最硬的脊。
嶽行川那隻舊眼，也在這一刻明顯亮了一絲。
很短。
可看得見。
顧姜都忍不住罵了一句。
“還真行。”
門後那隻眼顯然也感覺到了。
它這下真是急到發狂。門骨被拿走己經夠傷，它現在連借嶽行川翻頭這一手都要被堵上了。於是它不再只扯嶽行川，而是整個“看”猛地往前壓，幾乎是貼著顧姜刀鋒撲上來。
這一下太狠。
顧姜刀都被撞得顫了一下，虎口瞬間發麻。
顧姜眼神一厲，反手就是一刀。
“給老子滾！”
這一刀不是切。
是抽。
像鞭子一樣橫著抽過去，硬把那團撲上來的“看”打偏了半寸。與此同時，顧臨淵劍意也跟著壓下，把門痕兩邊死死封住，不讓它藉著這股狂勁亂竄。
門前頓時又是亂成一團。
可亂歸亂，最關鍵的那口氣，確實被門骨續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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