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站到那一夜之後，我知道，若我不認，那我以後看到的天，都會比現在少一層。”
這句話一齣，老婦人終於真正認真看了她一眼。
不是那種長輩看晚輩的看。
而像是在看，一個己經足夠真正站到高處的人，如何給自己定下這一生極重的一步。
她緩緩道：
“所以你不後悔。”
姜沉璧搖頭。
“不後悔。”
“我若不認，才會後悔。”
這句話落下，整座殿裡都靜了片刻。
老婦人沒有立刻說話。
因為到了這裡，很多東西其實便都己很清楚了。
她原本想看的是——姜沉璧是否真的想明白了，是否只是被那一夜觀星臺上的氣勢推著往前走，是否只是因為顧長卿太高，所以一時心起認同，便把自己也放進去了。
可現在看來，都不是。
她是真的認了。
而且不是認“婚約”，不是認“顧家”，甚至不只是認“顧長卿夠高”。
她認的是——若不走這一步，自己往後看到的天，會缺一層。
這對姜沉璧而言，己足夠重。
想到這裡，老婦人終於極輕地嘆了一口氣。
那聲嘆，不是遺憾。
也不是感慨。
更像一種確認——
這一步，她確實己經自己走出來了。
自己既己走出來，那姜家，便也只能跟上。
於是老婦人再開口時，問的便不再是“你為什麼認”，而是更深的一層：
“那你覺得，姜家如今該怎麼看這一步？”
殿中光影微動。
姜沉璧站在那裡，清衣如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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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三零百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