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不容易亂。”
這話還真不是逞強。
它本來就是門後留下的舊甲殘影，半死不死，半人半物。真論跟這些殘意、舊兵煞的相性，反倒比活人更對路。
玄青長袍男子聽到這兒，也終於開口：
“我和它一起。”
顧姜冷笑一聲。
“你倒是會挑時候表現。”
玄青長袍男子臉色難看，卻沒爭。
因為眼下不是吵這個的時候。
他繼續道：
“舊道回霧裡有些路，我認。”
“而且我得去。”
顧長卿看著他，沒說話。
玄青長袍男子咬了下牙，終於把後半句吐出來：
“門前這些年壓下來的髒東西，不止門後這一頭。”
“舊道上有幾處東西，是我們自己埋的。”
“我不去，真翻出來，麻煩更大。”
這話一齣，顧姜眼神立刻就不對了。
“你們還往外頭埋了東西？”
持戟男子嘴角抽了下，像想替玄青長袍男子說兩句，可最後還是沒開口。
因為這時候說什麼都像在找罵。
趙烈在那邊聽得後槽牙都咬緊了。
“你們這幫人是真能攢爛賬。”
顧長卿卻像並不意外。
從門骨都能被人帶進來這一點往回看，舊道上埋點別的髒東西，也算不上多離譜。
他只問了一句：
“能壓多久。”
舊甲身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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