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盤古大廈，頂層會議室。
全遮光窗簾拉得死死的，屋子裡沒開大燈。
只有十幾臺電腦螢幕泛著幽藍的光，照亮了林依萍那張清冷的臉。
她那頂粉色的毛線帽被扔在桌角。
修長的十指在鍵盤上化作一團殘影，像個正在彈奏死亡交響曲的瘋子。
“陳默，郵件全發出去了。”
林依萍敲下回車鍵，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高盛那些隱秘的離岸洗錢賬戶，還有他們坑害歐洲財團的‘抽屜協議’。”
“我己經透過暗網，精準抄送給了倫敦和法蘭克福的幾大金融寡頭。”
她轉過頭，小虎牙若隱若現。
“這幫歐洲佬被高盛當豬宰了這麼多年。”
“現在看到了鐵證，估計己經在磨刀了。”
陳默站在她身後。
他手裡端著一杯溫水，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沒有勝利的狂喜，只有一種獵人看待將死獵物的漠然。
“光有歐洲佬還不夠。”
陳默喝了口水，看向站在一旁的宋紅顏。
“宋阿姨，國內的資金盤準備好了嗎？”
宋紅顏踩著高跟鞋上前一步，神色恭敬到了極點。
經歷了這兩天的生死過山車，她對陳默的敬畏己經刻進了骨子裡。
“陳少，五十億美金的聯合做空頭寸己經全部就位。”
她翻開手裡的資料夾，聲音都在發顫。
“有了宋老那句‘民族脊樑’的定海神針。”
“國內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紅色資本、國字號基金，就像瘋了一樣把錢砸了過來！”
“大家都憋著一口氣，要在華爾街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很好。”
陳默放下水杯，雙手按在林依萍的椅背上。
他微微俯下身，看著螢幕上正在閃爍的高盛即時股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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