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國放下手裡的兩枚極品核桃。
核桃磕在玻璃茶几上，發出一聲輕響。
他伸出有些粗糙的手。
拿起了沈青拍在桌上的那份銷售報表。
目光落在第一行的彙總資料上。
他眨了眨眼。
然後猛地把報表拿近了一些。
幾乎要貼到自己的鼻尖上。
紙張在他的手裡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這……”
陳建國嚥了口唾沫。
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轉過頭，看著坐在辦公桌後的沈青。
“媳婦兒，你這上面……”
“是不是多打了幾個零？”
陳建國聲音發乾。
透著一股沒見過世面的顫音。
沈青坐在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
她推了推鼻樑上的防輻射眼鏡。
鏡片折射出窗外的天光。
臉色平靜如水。
“那是跨國銀行的系統自動生成的結單。”
沈青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我親自核對過三遍。”
“一分錢都沒多，也一分錢都沒少。”
她看著陳建國那副沒出息的樣子。
冷哼了一聲。
“盤古電車，登頂了歐洲單週銷量榜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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