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刺耳的碎裂聲在總裁辦公室裡炸響。
豐田總裁雙臂一揮。
桌上那套名貴的九穀燒茶具，被他盡數掃落在地。
精緻的瓷器摔成滿地碎片。
茶水西濺，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門外的秘書和助理們嚇得縮起脖子。
大氣都不敢喘。
他雙手死死撐著紅木辦公桌。
胸膛劇烈起伏。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像一條脫水的魚。
“降維打擊……免費模式……”
他喃喃自語。
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摩擦。
眼裡透著深深的絕望。
他引以為傲的精益生產。
他引以為傲的內燃機壁壘。
在盤古那種“買軟體送硬體”的流氓打法面前。
連一個回合都沒撐住。
雙腿的力氣瞬間被抽乾。
他向後一倒。
無力地跌坐在寬大的真皮椅子上。
椅子發出“吱呀”一聲抗議。
桌面上。
靜靜地躺著一份連夜起草好的宣告。
白紙黑字，刺痛了他的雙眼。
那是引咎辭職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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