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斯連人帶企劃書摔在人行道上。
手肘在粗糙的柏油路面上擦出一道血痕。
他顧不上疼。
幾張畫著草圖的A4紙被風吹散。
落在了路邊的水坑裡。
他連滾帶爬地撲過去。
把沾了泥水的圖紙死死護在胸前。
“帶著你的太空垃圾滾遠點，騙子！”
咖啡館的玻璃門後。
剛才那個西裝革履的白人投資人。
隔著玻璃指指點點。
滿臉嫌棄地捂著鼻子。
路過的幾個矽谷白領停下腳步。
看著這個頭髮亂得像鳥窩的年輕人。
發出刺耳的笑聲。
“看啊，又是那些做白日夢的矽谷流浪漢。”
“還想造火箭？他連買漢堡的錢都沒有吧。”
嘲笑聲像刀子一樣。
刮在馬斯的耳朵裡。
他咬緊牙關。
眼眶通紅。
手指把那些圖紙捏得變了形。
骨節泛白。
一道黑影投了下來。
擋住了加州刺眼的陽光。
馬斯慢慢抬起頭。
一雙鋥亮的黑皮鞋停在他面前。
皮鞋的主人穿著一件昂貴的黑色風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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