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首起腰。
雙手重新插回風衣口袋裡。
靜靜地看著馬斯那張扭曲的臉。
就像在看一條在案板上做著最後掙扎的魚。
“你的心血？”
陳默冷哼一聲。
聲音裡透著居高臨下的嘲弄。
“你現在的賬上，還有幾毛錢？”
“下個月的房租交得起嗎？”
陳默盯著他。
一步步擊潰他的心理防線。
“那套電池冷卻矩陣的資料。”
“再跑兩遍模型。”
“伺服器的電費你都付不起。”
馬斯被戳中痛處。
雙腿一軟。
跌坐在旁邊的卡座沙發上。
身體無力地晃了一下。
“我給你五千萬。”
“不是在跟你商量。”
陳默的眼神冷酷如冰。
帶著資本家最純粹的無情。
“我買的。”
“是你大腦裡那點殘存的價值。”
他伸手指了指馬斯的腦袋。
“你不幹。”
“我出門花一個億。”
“能把矽谷的專家全挖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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