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隔著長桌，看向陳默。
眼神里滿是上位者的嘲弄和輕蔑。
“你們在華夏怎麼折騰，我管不著。”
“但在西方。”
“這幾百年的金融網路，是我們家族一塊一塊磚壘起來的。”
他舉起酒杯。
對著陳默遙遙一敬。
“你們以為賺了點錢，就能來歐洲的桌子上分蛋糕？”
“天真。”
族長把酒杯重重地磕在桌面上。
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在絕對的規則面前。”
“你們引以為傲的技術和算力。”
“連個屁都不是。”
他指著宋紅顏那個亮著紅燈的平板。
“沒有我的簽字。”
“你們賬上的那些數字，永遠只是一堆死資料。”
陳建國臉色慘白。
他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領帶。
額頭上的汗珠吧嗒吧嗒往下掉。
“這幫強盜……”
陳建國咬著牙，恨不得衝上去撕了那個老頭。
但他知道。
老王手裡的槍能殺人。
卻搶不回那些被凍結在系統底層的幾百億美金。
這就是老錢家族的底蘊。
他們不需要出動軍隊。
只需要按下幾個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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