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裡佈滿血絲。
眼袋耷拉著，像是一宿沒閤眼。
“讓陳建國滾出來！”
老張扯著嘶啞的嗓子大吼。
唾沫星子亂飛。
噴在擋在前面的安保隊員盾牌上。
“你們這是不給活路！”
老李跟著咆哮。
他用力揮舞著拳頭。
狠狠砸在防爆盾上。
震得自己虎口生疼，骨節發白。
“什麼狗屁智慧推薦！”
“那就是妖術！”
老李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樓頂的方向。
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用演算法給老百姓洗腦！”
“把我們的讀者全搶光了！”
“我們的報紙今天一早，連一萬份都沒賣出去！”
“廣告商全跑光了！”
這群昔日里掌握著社會輿論話語權的大佬。
此刻。
像是一群被搶了糖果的潑婦。
在街頭撒潑打滾。
連最後一絲體面都不要了。
他們引以為傲的人工編輯排版。
他們重金養著的幾千號記者團隊。
在盤古冷冰冰的演算法推薦面前。
被秒殺得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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