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把你關在一個看不見的玻璃罐子裡。
你喊破了喉嚨，外面的人也聽不見一聲響。
“這就是話語權。”
陳默轉過身，看著面色慘白的陳建國。
“我們不封他賬號。”
“我們只是讓他社會性死亡。”
陳建國嚥了口唾沫。
擦了一把腦門上的虛汗。
“兒子，咱們這不僅是做生意了。”
他壓低聲音。
“咱們這是把全國老百姓的眼睛和耳朵，全捂在自己手裡了啊。”
陳默走到茶几旁。
拿起那塊紅白相間的魔方。
手指輕輕一撥。
“咔噠。”
“在這個數字時代。”
陳默聲音冰冷，透著不可違抗的霸道。
“我們推出去的，就是真相。”
“我們遮蔽的，就是謠言。”
宋紅顏站在一旁。
看著這個八歲的男孩。
雙腿不自覺地有些發軟。
她做了一輩子風投，見慣了資本的血腥。
但眼前這種掌控一切的壓迫感。
讓她覺得窒息。
硬體是骨骼。
支付是血液。
社交是神經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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