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瓷片濺了一地。
阿里技術主管擦著冷汗，看著螢幕上大量流失的意向客戶名單。
他不敢抬頭看馬巴巴的眼睛。
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冷風順著空調出風口吹在脖子上，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退了多少？”
馬巴巴坐在椅子上，聲音沙啞。
他盯著地上的碎茶杯，眼底滿是不甘。
“全退了。”
技術主管嚥了口唾沫，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
“昨天剛簽了意向書的一百二十家企業。”
“今天早上全部發來解約函。”
馬巴巴猛地抬起頭。
雙手死死抓住椅子的扶手。
“違約金呢？他們連違約金都不在乎了？”
“盤古那邊放話了。”
技術主管聲音都在發抖。
“只要入駐盤古云，首年免費，次年半價。”
“連搬遷資料的頻寬費用，盤古全包。”
“他們寧可賠違約金，也要連夜把資料搬過去。”
馬巴巴閉上眼睛。
胸膛劇烈起伏。
他引以為傲的阿里雲計劃，籌備了整整半年。
砸了無數的資金去矽谷挖人。
結果，產品還沒上線。
就被盤古科技一個免費公告，首接扼殺在搖籃裡。
“效能呢？”
馬巴巴睜開眼，還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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