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看著螢幕上不斷篩選、分類的使用者標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大螢幕上的漏斗模型。
正在高速運轉。
無數代表使用者的灰色光點。
被系統無情地捲入漏斗。
打上五顏六色的標籤。
“喜歡數碼產品。”
“近期搜尋過三亞旅遊。”
“偏好母嬰用品。”
一行行冰冷的程式碼。
順著光纜。
將全華夏網民的隱私和慾望。
扒得一乾二淨。
陳默雙手撐在控制檯上。
皮鞋踩在地毯上，無聲無息。
他偏過頭。
看著坐在電腦前的林依萍。
“資料閥門全開。”
陳默聲音低沉。
透著一股掌控人心的霸道。
“讓那幫商戶見識一下。”
“什麼叫降維賣貨。”
林依萍粉色毛線帽下的雙眼。
閃過一絲冷厲的紅芒。
她雙手化作殘影。
敲擊鍵盤的聲音在機房內密集炸響。
“接入電商平臺埠，完成。”
京城，某高檔寫字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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