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三個腦袋湊在一塊幾英寸的手機螢幕前。
嘴裡不時發出倒吸冷氣的聲音。
“他們在看什麼？”
庫克偏過頭。
壓低聲音，問站在臺邊陰影裡的助理。
助理滿頭大汗。
他手裡也端著一個平板電腦。
螢幕上跳動著密集的彈幕。
“總……總裁先生。”
助理嚥了口唾沫。
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
聲音都在發顫。
“盤古科技的釋出會。”
助理指了指手裡的平板。
“正在同步首播。”
“全球一半的流量，都被他們吸走了。”
同一時間。
魔都，萬人體育館。
全息燈光將整個場館打造成了一片浩瀚的星空。
陳建國穿著一身筆挺的中山裝。
大步流星地走上舞臺。
他沒有拿演講稿。
手裡只握著一臺通體純黑、薄如蟬翼的手機。
“幾年前，有人說我們造不出晶片。”
陳建國聲如洪鐘。
透過頂級音響傳遍全場。
“我們造了。”
“今天，又有人在太平洋對面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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