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喝了一口咖啡。
杯口冒出的白色熱氣。
在藍色的光影中纖毫畢現。
“陳總。”
馬騰的聲音清晰地傳遍全場。
沒有一絲電子合成的雜音。
更沒有半毫秒的延遲。
“鵬城剛下過一陣雨。”
“空氣挺潮的。”
馬騰在影像裡轉了個身。
“魔都現場的氣氛，看起來很熱烈啊。”
陳建國大步走上前。
他繞著馬騰的全息影像。
慢慢走了一圈。
臺下的老外們紛紛踮起腳尖。
試圖找出這個“魔術”的破綻。
可是。
沒有破綻。
不管從正面、側面。
還是完全背後的角度看過去。
馬騰衣服上的褶皺紋理。
皮鞋上的反光。
甚至眼鏡鏡片上折射出的鵬城辦公室燈光。
全都在即時變化。
完美得無懈可擊！
一個矽谷來的資深硬體架構師。
雙手死死抓著本子。
冷汗順著他的鼻尖往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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