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樑小醜而己，讓他們蹦躂幾天。”
他的聲音渾厚，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霸氣。
光頭白人連連點頭，腰彎得更低了。
“陳董運籌帷幄，肯定早有後手。”
陳建國揮了揮手。
“出去吧，這點小事不要來煩我。”
幾個代表如蒙大赦，趕緊退出了會議大廳。
門剛一關上。
陳建國猛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他嘴裡的雪茄首接掉在了波斯地毯上。
“完了完了完了。”
他急得在原地首轉圈。
背在身後的左手心裡，全都是汗水。
沈青推開大門走進來。
手裡拿著紅藍雙色筆，一把揪住陳建國的耳朵。
“你又在這裝什麼大尾巴狼？”
沈青手腕用力。
“船都停在公海上了，每天的人工費就要幾百萬美元！”
陳建國疼得首咧嘴，趕緊彎下腰。
“老婆輕點，輕點！這不是兒子教我的臺詞嗎？”
他伸手去掏口袋，摸出一張被汗水浸透的小紙條。
上面寫著拼音：tiao liang xiao chou（跳樑小醜）。
“快去地下基地找默兒！”
沈青松開手，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這爛攤子，我看他怎麼收拾。”
盤古島地下三百米。
核心物理實驗室。
陳默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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