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管局的主任嗓子都喊啞了。
他抓著對講機，額頭上的汗珠砸在控制檯上。
“塔臺，我是北美洛克家族專機，請求降落！”
“排隊！在公海上空繞圈去！”
主任紅著眼睛大吼。
“沒看跑道全滿了嗎！”
雷達螢幕上，密密麻麻的紅點像蜂群一樣擠在一起。
停機坪上，一架架灣流客機首尾相連。
連起落架的縫隙都快塞不下了。
盤古大廈一樓廣場。
往日那些趾高氣昂的跨國大鱷，全沒了囂張氣焰。
他們坐在輪椅上，排起了長龍。
隊伍從大廈門口，一首拐到了三個街區外的十字路口。
有掛著行動式氧氣袋的華爾街大亨。
有打著營養液吊瓶的矽谷元老。
這群半截入土的掌門人，在太陽底下曬得滿頭大汗。
連他們身後的保鏢都不敢打傘。
生怕一個多餘的動作，惹怒了盤古的安保人員。
老王穿著一身黑色作訓服，像座鐵塔般站在大門口。
他手裡掂量著一把戰術匕首。
刀刃折射著刺骨的冷光。
“都給我排好隊。”
老王扯起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冷笑。
“誰敢插隊，首接扔進黃浦江餵魚。”
這群往日掌控世界的老怪物，嚇得連連點頭。
有人甚至捂著嘴咳嗽，連大聲喘氣都不敢。
盤古雙子塔，頂層辦公室。
陳建國貼在巨大的落地防爆玻璃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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