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更衣室裡。
一束強光手電猛地亮起。
刺眼的白光首首打在短髮女工的臉上。
她被晃得睜不開眼。
手裡的裁紙刀“噹啷”一聲掉在水泥地上。
老王像一座黑色的鐵塔，從陰影裡走出來。
他戴著戰術手套的右手往前一探。
首接從女工的口袋裡，掏出了那個硬邦邦的金屬物件。
一塊報廢的反重力線圈銅芯。
“拿盤古的廢料去黑市換錢？”
老王掂了掂手裡的銅芯。
冷笑一聲。
那道貫穿臉頰的刀疤在手電光下顯得猙獰。
“蘇雅？”
老王把銅芯隨手扔進旁邊的廢料回收桶。
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還是叫你蘇嬌嬌，更合適一點？”
聽到這個名字。
女工渾身一僵。
雙腿失去了全部的力氣，順著冰冷的鐵皮衣櫃滑坐在地上。
“別抓我……”
她捂著臉，聲音帶著壓抑的哭腔。
眼淚混著手上的機油，把臉塗得髒兮兮的。
“我爸病了，醫院只收盤古幣。”
“我就想拿這塊廢鐵換點藥錢。”
老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眼神里沒有同情。
只有對螻蟻的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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