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國剛擺出一個“白鶴亮翅”的架勢。
手指尖還點在半空。
防爆玻璃外，白茫茫的雲海正在翻滾，陽光折射出刺眼的金邊。
電梯門無聲滑開。
小馬哥這句話，像個悶雷，首接劈在了這西千八百米的高空上。
“陳少在嗎？我來交辭呈了。”
陳建國僵住了。
他那條微曲的左腿猛地一抖，差點沒站穩。
趕緊把腳收回來，踩實了玻璃棧道。
他轉過頭，看著電梯口的小馬哥。
這人可是掌控全球幾十億使用者社交命脈的網際網路大鱷。
現在。
他卻揹著那個洗得發白、邊緣都磨出毛邊的舊雙肩包。
穿著一件普普通通的格子襯衫。
推了推鼻樑上那副萬年不變的黑框眼鏡。
滿臉的滄桑與感慨。
“老馬，你沒開玩笑吧？”
陳建國嚥了口乾沫，大步走過去。
他一把抓住小馬哥的胳膊，手心的溫度透過襯衫傳了過去。
“企鵝帝國現在可是如日中天！”
“每天閉著眼睛都有幾百億流水進賬。”
陳建國壓低嗓音，眼珠子瞪得溜圓。
“這印鈔機你不要了？你才多大歲數就要退休？”
馬騰看著陳建國，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伸手拍了拍自己那個破舊的雙肩包。
“陳董，錢這東西，我早就賺夠了。”
他轉頭看向落地窗外的無垠雲海，長長地撥出一口濁氣。
“走吧，帶我去見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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