鷓鴣哨沉默不語。
他看著雲時澤，眼中多了幾分複雜。
怒晴雞、龍吟、雷霆、銀鱗，還有那種遇事不亂的心性。
這個青年身上的秘密，比瓶山更深。
雲時澤沒有回頭。
他看向前方，這條通道可容兩人並行，兩側牆壁由大理石雕刻而成，上面刻著方士採藥、煉丹、祭地的圖案。
魚形油燈嵌在牆上，燈芯不知燃了多久，仍有微光。
空氣裡帶著潮溼氣味，還有一股很淡的草木氣。
“跟緊。”
雲時澤開口。
眾人立刻起身。
這一次，再沒人敢亂走。
就連最貪財的卸嶺兄弟，看見牆上的雕刻和燈盞，也只是多看兩眼，不敢伸手。
通道不長。
走了沒多久，前方微光變亮。
眾人穿過最後一段石階，眼前空間驟然開闊。
巖洞極大，足有一座大堂那般寬。
洞頂垂滿鐘乳石，西周巖壁上嵌著一盞盞魚形油燈，把洞內照得昏黃。
而巖洞中央，矗立著一棵巨大的桂花樹。
樹幹粗壯，五六人也未必抱得住。
枝葉鋪開，暗紫色葉片層層疊疊，透著邪氣。
沒有陽光，沒有雨水。
可這棵樹卻活得極盛。
桂花樹後方的牆壁上，擺滿各種天材地寶。
有蓮狀黑花，有血色嫩芽，還有泛著寒光的石髓。
剛才最先進來的幾名蠱師，此刻靜靜站在桂花樹旁，一動不動。
陳玉樓看得眼睛發首。
“這地方……竟還藏著這樣的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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