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兒爽快,來一起喝一杯。”趙三舉起了杯,眼神示意了下甲代。
幾個小弟長出了一口氣,知道今天是打不起來了,他們不用玩命了。
趙三這手十分漂亮,看似和胡衛東喝酒,其實就是把胡衛東當成了說和的中間人,只要酒杯一端,他和甲代的面子就都有了,也就能心平氣和的談事了。
胡衛東早就看破了趙三的想法,也沒拒絕。
“感謝你們照顧小店生意,有空常來。”
甲代也很給面子端起了酒杯,三人一起幹了一杯。
氣氛一下就好了起來,雙方小弟也愉快地聚在一起吹起了牛逼。
甲代和趙三也好像多年的朋友一樣,聊起了江湖事。
“一會兒,我們聽衛東的,打牌,贏家定規矩?”趙三開口了。
“聽三哥的,衛東。胖子,你們兩幫忙支桌子。”
甲代同意了。
“草,你們沒事了,胖爺還餓著肚子呢,沒空。”胖子不滿的嘀咕了一句。
胖子很雞賊,他可不會參與到這幫人的事裡。
“他們不是沒事了,這玩意就和上完大號擦屁股一樣,不是你擦乾淨了,而是顏色淺到你能接受了而已。”
“其實,屎一直都在!”
胡衛東慢悠悠的來了一句。
“臥槽,你丫真噁心!”
甲代和趙三同時鄙視起了胡衛東。
飯後的牌局,胡衛東和胖子沒有參與,兩人單獨去廚房開小灶去了,至於他們談什麼,怎麼談,結果如何,兩人根本不關心。
臨走的時候,甲代在八仙桌上大方的丟了兩張這個時代還不太常見的百面結賬,笑呵呵的帶著小弟們離開了。
胡家會所的名氣慢慢的在江湖上傳開了,甚至傳的很邪乎。
說什麼惹了事,就躲到這裡吃飯,老闆能量大的很,一定能護住吃飯的客人,甚至可以平事。
傳著傳著,都傳成這裡是京城的和平飯店了。
胡衛東聽說後,破口大罵起了甲代和趙三。
這兩貨把自己傳的越離譜,他們就越有面子,那兩貨太雞賊了。
當然了,這都是後話,現在的胡家會所依然是那個被大家認為馬上關門的小飯館。
胡衛東的日子依然過的悠閒,不時的來幾個街坊修一些小玩意。
張大媽也不時的過來陰陽怪氣幾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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