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說,案犯叫張三,有什麼特徵,喜歡在哪裡活動吧,那樣的話,估計郝紅旗會率先把他當神棍給收監了。
厚厚的案卷,胡衛東只翻看了幾頁,就沒有再往下看,他一直在回憶著細節和思考如何合理的破案了,可惜想了幾個方案都不太完善。
“抱歉,我不是神探,你們這些老炮都沒辦法,我這個新兵更沒什麼主意了。”胡衛東無奈的說道。
“你丫都沒看完案卷,就說沒辦法,糊弄誰呢,不把我們當哥們了?”張永軍現在是立功心切。
他和胡衛東搭檔了半年,透過剛才胡衛東的微表情判斷出這貨肯定是有些想法的。
何政軍卻是看著胡衛東突然笑了。
“衛東啊,只要這個案子你提供的方法有效,那我們可以提供豐厚的獎金。”
胡衛東翻了個白眼。
“我是那麼勢利的人嗎?”
郝紅旗搖了搖頭說:
“衛東從來不勢利,也很有正義感!”
“你們看還是郝隊瞭解我,政委我看你才是勢利的人吧,我方便問下,豐厚的獎金是多少嗎?”
我尼瑪,郝紅旗差點兒翻臉,甚至想把胡衛東拷起來,嚴刑拷打一番,你丫打誰的臉呢。
胡衛東這麼說,是因為他想到了一個破案的方案,這裡面涉及到了罪犯的一個隱私。
“不低於300,我做主了。”何政軍看到胡衛東剛才一剎那露出的驚喜表情趕緊表態。
胡衛東搖了搖頭。
“500,不能再多了,你知道我們的破案經費有限的,而且這個案子上面關注的領導太多了,你不想哥幾個被處分吧。”
何政軍看胡衛東搖頭,趕緊加碼和哭窮。
胡衛東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哭笑不得說:
“300其實夠了,但何哥你自己加的價可要認賬啊。”
“臥槽,那你搖頭幹雞毛啊。”一向溫文爾雅的何政軍也怒了。
“我搖頭,其實想表達的意思是,這個案子可能會用到一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接受。”
胡衛東說完,郝紅旗眼神變了,你又不是公安直接做就行了,這麼光明正大的問他這個隊長,他要怎麼回答。
你去奉旨犯罪去吧,這不是開玩笑嗎?
何政軍不說話是因為,他怕又上了胡衛東的套,這孫子忒不是東西了,感覺是在拿他這個政委開涮。
張永軍當然更不敢表態了,胡衛東提的要求是他們能做但不能說的事情。
斟酌了下,胡衛東又開口了。
“你們可能誤會了,我說的是這個案子要警民配合,當然配合的民中除了我,還會有一些在你們眼裡社會形象不太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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