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張永軍大吃一驚,猛地踩了腳剎車,胡衛東差點把風擋給撞碎了,該死的車,根本沒有安全帶。
“你丫是準備繼承我那500塊獎金呢?”胡衛東沒好氣的說了句。
“不是,我是測試下你的頭和風擋玻璃哪個更硬一些,看來還是我哥們頭皮硬啊,連個毛都沒掉。”
張永軍臉上歉意十足,但說出的話卻是牛唇不對馬嘴。
把車停在了路邊,張永軍掏出煙來,給胡衛東遞了一根。
“衛東,怪不得郝隊和政委都說你丫路子野呢,這思路確實與眾不同,不過,你的讓我明白下,為什麼其他的人不去確認了。”
胡衛東吐了個菸圈,揉了揉還有點兒疼的額頭。
“其他的受害者都是20歲左右的女孩子。”
“那怎麼了,那問起感受來不是更刺激?”自知失言的張永軍趕緊捂住了嘴,還心虛的四處看了看。
“你丫腦袋裡裝的都是小蝌蚪吧,20歲的女孩子遇到這事,會有啥感覺?”
“害怕。擔心。緊張。”張永軍隨口就回答出了標準答案。
“那老孃們呢?”
“刺激。開心,估計還會享受這個過程,畢竟嘗試了新鮮事物,又是別人家的東西。”
“哎呦我去,你小子濃眉大眼的也不是啥好鳥啊,都知道這麼多了,還不知道答案?”
張永軍略一思索,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一拍大腿。
“臥槽,我想明白了,胡隊,我服了,你丫真他孃的是個人才,這都能考慮到。”
張永軍此刻看胡衛東的眼神里多了一些崇拜,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明白了,就趕緊去東城找混子去,你胡爺我還要晚上擺局呢,飯錢先給爺結了。”
“得咧,胡爺,聽您安排,這就出發!”
張永軍此刻的心情太好了,古董案子和這個案子足夠讓他取消處分了,搞不好還能升個職。
車子很快進入了東城的區域,在胡衛東的指點下,車子在一個撞球廳停下。
幾個正在打球的青年看到了車子,正準備收個停車費啥的,但一看牌照,馬上專心致志的打起了球。
“代哥在哪,不對,任家中在哪?”胡衛東拍了拍一個長毛的肩膀問道。
“您是哪位?”小青年很客氣,估計是畏懼那輛車,還有坐在駕駛位沒下車的張永軍。
這是執行任務,張永軍穿著工作服呢。
“我是胡家會所的胡衛東。”胡衛東報出了自己的來歷。
“呦,您就是傳說中的胡爺啊,我們京城的和平飯店老闆。”小青年受寵若驚,趕忙給胡衛東遞上了煙。
“什麼亂七八糟的。”胡衛東根本不知道,任家中和趙三在他那談判的事,江湖上傳的神乎其神的。
”。哥任找您給去我,局兩玩先您不要,著等您,爺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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