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丫就是一孫子。”
“衛東,你牛逼。”
“你應該說胡爺吉祥。”
一堆刑警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心情很是不錯。
“就是你和軍兒的表彰大會被你丫攪和了。”
“這樣的獎不領也罷,領了後,胡爺我念頭不通!”
胡衛東被一夥前同事們圍著吹牛逼。
張建設的辦公室裡卻是沉默無語,煙霧繚繞。
狠狠地掐滅了手裡的菸頭,張建設終於開口了。
“一上班,我就接到了劉老的電話,他對撤銷了張永軍的處分和表彰胡衛東的事情表達了不滿。”
“我這邊壓力很大,胡衛東不是我們內部的人了,我只能指責他去平息劉老的怒火,我做錯了嗎?”
“我這是在保護張永軍!”
“老郝,老何,你們說我做錯了嗎?”張建設用拳頭使勁兒的砸著桌子,他失態了。
他們三個人,年齡相仿,都是前後腳參加的工作,私交還是不錯的。
“老張,你在這個位置上就是大家的主心骨,有了壓力就是要你自己扛的,而不是分散給你的下屬。”
郝紅旗沒有喊張局,用了他們私下的稱呼。
“這是你這個職位的職責,你還覺得你沒錯嗎?”
聽了郝紅旗的話,張建設沉默不語。
“建設,我們是無懼風雨的守護者,正義的踐行者。法律的捍衛者,可你的行為已經背離了這一切,你好像忘了你的身份,你是一個公安,不是官僚。”
何政軍的聲音不高,好像是在自言自語,張建設的眉毛挑了挑。
“我們隊裡的風氣極為不對,也就是面臨亞運了,大家都自覺地在為亞運做保障。”
“等亞運會結束,工作更不好開展了。”
何政軍抽了口煙,吐了個菸圈,感慨的說:
“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了。”
三人的談話進行了很久,胡衛東也沒想到他的一次二愣子行為,改變了張建設的想法。
此刻的他早跑了回去。
再不跑,他就要被張永軍忽悠著去參與破案了,這貨有意無意的說著一個案子,胡衛東不自覺的跟著討論了起來。
幸虧胡衛東醒悟的早,及時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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