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給媳婦買早點。”
“呦,胡爺還是妻管嚴啊。”趙志剛笑著調侃了一句。
“一看你丫就是個單身二逼青年。”胡衛東笑呵呵的說了,下車去買早點了。
“志剛,這胡工真是個廚子?”司機好奇的問了句。
“恩,是個超級牛逼的廚子。”趙志剛也不知道用什麼詞來形容胡衛東了。
買完了豆漿。油條的胡衛東溜溜達達的走向了自家的餐館。
街角處的一家店裡正在播放著歌曲,正好是小八演唱的歌曲。
“今天好像裝逼裝過頭了,會影響躺平生活的,不知道會不會遭雷劈。”胡衛東反省著自己的行為走進了自家的店。
“你個混球終於回來了,好好的幹你的飯館不行嗎,喝點馬尿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看你怎麼收場?”
胡衛東對自己的認知沒錯,裝逼過頭遭雷劈了。
剛一進門就被胡山河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
鄭琴蘭也黑著臉開口了。
“都要結婚的人了,還這麼不著調,怪不得老楊一家要考驗你呢,就你這樣的,我都不想讓小八嫁給你了,小八,你們倆的事要不你再考慮下?”
胡衛東被罵的有點兒懵逼,他好多年沒被父母這麼罵了。
“爸媽,你們怎麼來了,小八你和爸媽說什麼了?”
“叔叔和阿姨昨晚遛彎到這邊,進來看你不在,就問我,我只能實話實說了。”小八貌似很無辜的說著,只是眼角眉梢處那一絲的幸災樂禍怎麼也藏不住。
“爸媽擔心的一夜都沒回去。”
“爸媽,你們擔心什麼呢?我......”
胡衛東還沒來得及解釋,大愣子脾氣的胡山河就粗暴的打斷了他的話。
“擔心什麼,擔心你個醉鬼把人家汽摩廠的裝置給徹底弄廢了,把你賣了也賠不起啊,你真是氣死我了。”
“現在,立刻馬上跟我走,我帶著你給趙廠長賠罪去,丟人啊,老子怎麼生了你這麼個玩意?”
胡山河真是被胡衛東氣到了,順手操起了雞毛撣子對著胡衛東招呼了過來。
胡衛東趕緊躲在了母親鄭琴蘭身後。
“爸,生我的是我媽,您沒那個功能,我把汽摩廠的裝置修好了。”
“哈哈。”胖子聽到動靜,本想過來看看熱鬧,一進門便被胡衛東大逆不道的話給逗樂了。
“修好了也不行,我讓你胡鬧,看我不打死你。”
“你住手,衛東說修好了,這是什麼情況,等他說明白了,我們再一起打他。”鄭琴蘭一把奪過了胡山河手裡的雞毛撣子。
你們還是我親爹孃嗎,胡衛東幽怨地坐在八仙桌前把一晚上的經過講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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